她看着邵狗蛋跑远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“这孩子,跟他爹一个德行。”
安青山转过身来,走到安母面前蹲下。
“娘,别生气了。”
安母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
“青山,你姐命苦,摊上这么个儿子。你管他,是帮了你大姐。”
安青山点点头,站起来,走到林素素身边。
林素素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。
“他要是能改,就给他个机会。”
安青山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邵狗蛋老实了没几天,又开始作妖了。
这回不是在安青山面前,而是在矿上。
他欺负工友,仗着自己是安青山的外甥,对别人呼来喝去。
一开始还收敛些,后来见没人管他,胆子就大了起来。
那天,矿上来了个新工人,姓李,四十多岁,老实巴交的,从邻村来的。
邵狗蛋看见他,眼睛就亮了。
他把自己的石头堆往老李那边一推。
“你,帮我把这些搬了。”
老李愣了一下。
“这不是你的活吗?”
邵狗蛋瞪起眼睛。
“让你搬你就搬,哪那么多废话?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舅是安青山!你信不信我让我舅开了你?”
老李不敢说话了,低头帮邵狗蛋搬石头。
邵狗蛋站在一边,叼着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老李干活,还时不时指手画脚。
“快点快点,磨蹭什么呢?”
旁边几个工人看见了,敢怒不敢言。
有人小声说道。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另一个说。
“人家是安总的外甥,咱们惹不起。”
邵狗蛋听见了,得意的笑了笑,吐了个烟圈。
一连好几天,邵狗蛋都这么干。
他把自己的活推给老李,自己躲在阴凉处抽烟。
老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敢怒不敢言。
其他的工人看在眼里,心里都不服气,但谁也不敢出头。
终于有人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