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是改不了吃屎的!
邵狗蛋哭得嗓子都哑了,瘫在地上,抱着安青山的腿。
“舅,你饶了我吧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安青山停下来,喘着粗气,手里的皮带垂在地上。
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邵狗蛋,眼里满是失望和厌恶。
“从今天起,你别叫我舅。我也不是你舅,我们安家早就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像刀子一样扎进邵狗蛋的耳朵里。
邵狗蛋抬起头,满脸是泪,嘴唇哆嗦着。
“舅……”
安青山打断他。
“我说了,别叫我舅。”
他看着邵狗蛋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我给你机会,你不珍惜。你欺负工友,仗着我的名头作威作福,你对得起谁?你娘被你气成那样,你还有脸说她?你给我滚,从今天起,不许你再踏进寨子村一步。”
邵狗蛋瘫在地上,浑身都在抖。
他看了看安青山,又看了看站在人群外面的林素素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安青山把皮带系回腰上,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“明天之前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邵狗蛋坐在地上,看着安青山的背影消失在矿山的小路上。
工人们渐渐散了,有人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走了。
老李站在远处看着邵狗蛋,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转身走了。
林素素站在人群外面,看着邵狗蛋,沉默了一会儿,转身跟着安青山走了。
孙队长叹了口气,拍了拍邵狗蛋的肩膀。
“走吧,别在这儿了。”
邵狗蛋低着头,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。
邵狗蛋没走。
他回到了安家,蹲在院门口不肯离开。
安母出来倒水,看见他蹲在那儿,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邵狗蛋抬起头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可怜巴巴的看着安母。
“姥姥,我没地方去了。”
安母的心软了一下,但一想到他干的那些事,心又硬了。
“你走吧,我们家容不下你。”
邵狗蛋哭了。
“姥姥,我真的知道错了!自从前几年我奶奶死了,我爹和后妈又生了儿子,他们早就不管我了!我没地方去了。姥姥,你就收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