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这少年,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一些。
巡逻的侍卫走过来,将昏迷的裴闲背起来,搬去不远处提供歇息的客房。
苏阮也跟在后面,眼瞅着侍女们的手脚麻利,将裴闲给安顿好了,这才放心下来。
她刚一走出来,又听见前面的争执声。
在客房的庑廊之下,几名官家小姐聚集在一起,纷纷面露讥笑。
江纤纤的神情羞恼,正在与另一名身穿鹅黄衣衫的女子对峙,怒道:“若不是你偷了我的簪子,这簪子怎会在你手中?”
鹅黄衣衫的女子眼眶泛红,但是不卑不亢地解释道:“我说过的,这簪子是我刚才捡到的。”
江纤纤冷笑道:“我找了许久,别人都捡不到,偏偏被你捡到了?”
这番争执,引得了越来越多的人旁观。
不少人瞧见鹅黄衣衫女子的首饰只有寥寥几件,做工也不甚精美,连身上穿着衣衫也偏旧,遂生出几分轻蔑之意。
“那是谁家的姑娘?”苏阮好奇问道。
能够应邀参加赏花会的年轻男女,皆是非富即贵,没道理连一件新衣裳也穿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