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包括,如今眼神茫然、失魂落魄的江临夜。
还有曾拼命上书赐死公主与驸马的司北伯府。
司北伯被士兵打倒在地,狼狈得披头散发,扯开嗓子喊着裴闲的名字。
裴闲视若未闻,只是对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多亏了公主神机妙算,才能平叛谋乱,只是公主的狠心,让我也望而兴叹。”
“公主可知道,当我听闻你落入贼子之手的时候,这两天是何等的煎熬吗?”
苏阮:“……”
她有些心虚地撇开了视线。
裴闲想要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但她不肯,于是提前诓骗裴闲出城,而自己单独在公主府里,等待着三皇子的人上门抓她。
如果不这样的话,又怎么能让三皇子放松警惕呢?
她勾了勾裴闲的手指头,想让他消消气。
裴闲憋着一股气,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,简单粗暴地走了出去,骑马飞奔回公主府。
苏阮又惊又怕:“你干嘛啊?”
“两年期限已到,我们该回家圆房了。”
裴闲动作和语调都格外温柔,却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