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榆心说你也清楚我是被你诓来啊。
他看了眼教室门口,见老师还没来,回头小声对秋思凡说:“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跑,你生病了就别强撑着上课了……还有你的外套呢,怎么没穿?”
“热。”
“生病不要减衣服。”
“外套我放在医务室忘记拿了。”秋思凡姿态放松地靠着椅背,没说发烧的人衣服穿多了反而不利于好,他这是在散热舒缓。
“你如果真担心我的话……”
头顶风扇哗啦作响,预备铃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。授课的老师踩着高跟鞋,进门后直奔讲台准备开始上课。
秋思凡却在这时身体猛地一个前倾抵上桌沿,程榆有因为被他突如其来的凑近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地要往后仰,反被拽了把胸前的衣领固定在原位。
如此近距离对视,程榆余光能瞥见邵也微抽搐的嘴角,后脑勺也依稀能感受到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直逼过来的视线。
他一边磨牙一边用气音小声道:“忘记拿你就现在请示下去拿,或者我帮你请示下去拿,你拽我干什么?”
“那样多麻烦啊。”目光在只套了件薄外套的少年身上晃了一圈。
秋思凡一顿,同样用气音小声对他说:“经你这么一说,我突然觉得有丝丝冷。要不你干脆把衣服脱了给我穿?”
眼珠漆黑深邃,透着一丝松散和恶劣。
“除了你的谁都不要,我那冷得寸寸冰凉的心,不是你的衣服就捂不热。”
程榆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