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清也懵了。
毕竟谁能想到,刚才还气势汹汹把人从寝室里拽出去,按在墙壁上狠狠对待的男生,说翻脸就翻脸,跟变了个人似的,微低着身子就轻声细语地哄起来。
“榆榆,别哭了好吗,我错了。要不你打我吧?”
程榆吸鼻子:“打不过。”
“说什么呢,我不还手的。还是说你想报复回来?可以啊,你主动亲回来,我让你咬。”
“不要,你别坑我。”程榆又吸,闷闷地:“爽的不还是你?”
秋思凡一顿。
……居然很难反驳。
暂不论主动亲他这事程榆多半做不出来,而且就算程榆把他嘴皮子咬掉,他恐怕也会觉得爽……
不由得摸着下巴反思,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
专针对他家榆榆的那种。
“……那我得怎么做你才能不哭呀?”对面前这个人,秋思凡是真的能说到做到,“我买颗榴莲当着你面跪下好吗?”
闻言,程榆还是摇头,当然也仍在哭:“呜。”
“呜?”实在看不下去了,秋思凡抬手横伸到他面前,“呜是什么意思呀,你怎么连包纸都不带?”
“你带就好了。”会意到男朋友的意思,攥起他衣袖就开始擦眼泪鼻涕。一边擦,一边含糊翻译:“不舍得……”
“不舍得?”他笑,“不舍得花钱买吗?”
已经节约到这个地步了吗。
“……不舍得你跪榴莲。”
心脏暴击。
秋思凡无言半天,垂眼悸动地把人看着:“你是什么偷心贼吗?”
周嘉清、魏徵:“……”今天是什么屠狗day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