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换别人听了可能觉得没头没尾,然早在好几天前,程榆被秋思凡屡次三番地旁敲侧击过,这话听进耳朵里只觉充满暗示意味,热度一下就蔓延上脸颊。回头伸腿踢了秋思凡一脚,磨牙低骂:“……禽兽。”
“什么都还没做呢,这就禽兽了?”
“你还有脸说。不知道前天晚上是谁打着怕我生病给我换衣服的旗号,趁我熟睡时在我后脖子上种草莓——要不是后座的邵也看见了,我都还没发现。”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太天真了,居然真以为他这男朋友会单纯地帮他换个衣服,而不会做其他事。
“哎呀,那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他语气欠扁,程榆又重重踢了他一脚。
秋思凡被这一脚踢得嘶了声,把邵也划进暗杀名单,又贴心地给自己的小男友顺毛:“好了,我车在外面不能停太久,走吧,小祖宗?”
程榆闷闷嗯了声,还没站稳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红,顿时头皮像是被针刺了一下,反应极大地伸手拽过秋思凡手腕。
“你手怎么了?怎么弄成这样的,疼不疼?”
见他眉头紧锁,无不担忧的模样。紧绷的情绪霎时松懈,最后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戾也烟消云散,秋思凡低声笑:“疼啊,你帮我吹一吹,说不定能好。”
“别开玩笑了,总之我不管你原本是想去哪,你现在快去医院。立刻马上!”
“嗯,我本来就是准备去医院的。”在少年犹疑的注视下,男生笑了笑:“我妈以前有个熟人在那儿附近工作,我打算找她挂个科。”
“外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