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听怎么敷衍,偏偏邵也仍无所察觉,笑着摆手道:“哎呀我也就是说说, 怎么可能真的跟寿星抢蛋糕?这蛋糕还是秋哥订的,除非我真不想活了。再说了, 辣么大的蛋糕光我们俩怎么吃得完, 肯定会给秋哥他们留着的。”
苏明皓跟着笑了, 嘲笑邵也都不是块木头,完全是个呆比啊。
“我看不用特意留。瞧秋哥这眼神……今晚上他估计想吃点别的, 哪里还稀罕蛋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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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厅内气氛正热。
魏徵班委在酒精的麻痹下已经开始趴地上游泳了, 嘴里叽里呱啦不知道在念什么,顾远酒品相对好些, 只是倒在大沙发上睡得宛如尸体, 搞得周嘉清还以为他死了, 正抱着他埋头大哭。场面一度十分妖魔化。
长桌前的双人沙发那处却自成一处小天地。
将这些聒噪之音悉数隔绝。
摇骰子过程中, 程榆忽然察觉, 秋思凡擅长的东西好像有很多, 做什么都很容易上手。例如他们现在玩的吹牛, 他随手一摇就是纯豹,叫法也很变化多端,看不出套路轨迹。
说他爱玩吧,人家连酒吧夜店都没去过两次,学习成绩还好,说他不爱玩,举手投足间又都痞痞的,是个让许多高中闻风丧胆的校霸。
目睹完男朋友一打全场的封神事迹后,程榆作为初出茅庐的菜鸟,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居然想着要来挑战boss。
眼见着男生摇完骰子,就这么单手掌住骰盅顶端,好整以暇地低眸看过来,程榆脸微微一热,以目示意对面的沙发:“你坐到对面去。”
说完他身形微向前倾,挡住了骰盅。
深怕被偷看到点数似的。
“就想这样抱着你,不想分开怎么办?”秋思凡将他这一行为尽收眼底,忍不住在这颗浅棕色的发顶亲了口,“玩盲的怎么样?不需要看点数,随便叫。”
那就是纯属看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