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倏地一紧。是秋思凡把他手抓住了。
程榆刚脱口而出一句干嘛,偏头就对上一双极为深邃的凤眼。
被这样的眼神注视,心跳漏跳了好几拍,红酒也差点从杯中洒出来,被秋思凡及时扶住手握稳。
“榆榆,你养鱼呢?”喝个酒磨磨唧唧的,换做别人秋思凡早开骂了,但谁让养鱼的是他榆榆,他只能换个方式对付了。
话落,秋思凡浓垂低睫,对准他反复细抿过的杯沿一饮而尽。
“……”
眨眼都没怎么来得及,程榆正看得呆呢,心说这是上演哪一出,下巴忽然被一只手捏住,目光再次触及的瞬间,呼吸跟着一窒,竟是秋思凡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!
齿缝被敲开,甜津中带着微苦的酒液一点点灌进口腔,“唔……”他被吻得呜咽了一声,眼中水光潋滟,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秋思凡的衣襟。
红酒的味道在舌尖弥漫,程榆喉咙滚了滚,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,对方灌给他的酒液他喝下去了大半,余剩一点从嘴角溢流出去,染红地毯一角。
音响因为长时间无人播放而自动停止,安静空间里响起因接吻而发出的细碎动静,暧昧又清晰。
明明酒早已经吞咽下去,秋思凡仍然不肯放过他的嘴唇,反复肆意碾磨,似是非要将其弄的红肿不堪才好。
程榆被亲得头皮发麻,浑身酥软。意乱情迷之际,一条手臂从他膝弯悄然穿过,将他打横抱起来。
头轻轻撞上结实的胸膛,能听到底下逐渐失衡的心跳。
秋思凡抱着怀里他刚成年的恋人,呼吸凌乱地快步朝卧房的路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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