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秋思凡还是连哄带骗地按着人做了两回。
程榆不记得自己在这过程中骂了对方多少次, 斥他体力好的跟怪物一样多少回,只知道被抱出去时人已经很累了。
身体酸痛得像是散了架,脑袋也晕晕乎乎, 整个人蜷缩在秋思凡怀里小幅度地发着抖。
或许是察觉到他在发抖,也或许是洗过澡了, 男生凑到他耳边小声保证不会再做什么。
躺回床上后, 程榆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警惕了片刻, 发现对方除了又压着自己亲了好几遍,真的没再做其他更过分的事。仗着手长腿长, 长臂一伸把缩进床角落里的人揽入怀中, 秋思凡亲亲怀里人额头:“睡吧,我的榆榆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
如果不是后下方残余的痛感未消, 程榆真差点被他温柔的嗓音欺骗, 象征性动了动, 被误以为是挣扎, 被按在怀里顺顺了毛。
对此, 程榆十分想咬牙切齿地质问他, 是不是把自己当小孩哄?那为什么不做对待小孩该做的事?
但总体来说, 被秋思凡抱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温暖,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儿还是吞下,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放松,就着这个姿势沉沉睡了过去。
天刚破晓,曦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。程榆眼皮子微微动了动,并不是很想起来,可很快他不得不睁开眼睛,人一下子清醒。
我去……到底有完没完?
惊讶于被窝底下坚硬的触感,程榆一回想起昨夜被按着做了好多少次,就止不住地头皮发麻。
这还是人吗?
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人的睡颜,眼神好像要从上面戳出个洞来。
大概是察觉到了空气里的腾腾杀气,对方眼眸在眼帘下滚了滚,随即缓缓掀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