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秋思凡听到他说要回去参加期末考试也挺费解,得知原因后哭笑不得,在家窝几天后也陪着去上课了。只是小两口除了上下课吃午饭时腻歪腻歪,其余时间程榆都让秋思凡不要打扰他,他忙着备考期末,除了钻研电磁场,还有许多科目等着他去复习。
“这还没满一年就开始七年之痒了?”
于是秋思凡差点又挨打。
不过这样也好,毕竟忙的不止程榆一人。
最近他隔三差五就要去找林琴做一次催眠,每次结束精神都挺恍惚疲惫。
一次长达两小时的催眠结束后,林琴见他始终没能彻底记起想要记起的事情,只是能模糊地猜到大概,建议他在有条件的前提下,尽可能地去接触与那段记忆相关的人事物,譬如去一些有印象的场景之类,说不定就会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相关的人事物么,秋思凡若有所思眯起眼睛,想起某个人的名字后,对林琴沉声应下。
“怎么了,表情这么可怕。你想到什么了?”
这是秋思凡最后一次来诊所时,林琴问他是最后一个问题。男生半边身体已经跨出门外,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飘进来。
“想到一个神经病傻-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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