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哲看着眼前善解人意的简清秋，轻轻点点头。

禁地他也去过了，可能是因为辛宝宝的护持，他在禁地中并没有感到任何不舒适，虽然看到了让他大起疑问的阵法中枢灵器，但关于辛宝宝口中的“臭”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。

不得已，他只好来询问“臭味相投”的当事人了。

“冒昧了。”

“无妨。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祁爷爷他们的事。”

简清秋垂下眼眸，似在回忆，手掌握成了拳，声音缓慢，说道：“那一日，我在禁地中的灵树下修行。”

辛哲闻言立刻想到了那造型古怪的参天巨树。

“因一些私事心绪不宁，然后心神突然便进入到一处幻境之中。”

“我看见了激烈的厮杀！”

辛哲表情严肃：“什么厮杀？”

“应当是当年禁地之中发生的那场大战！”简清秋语速微微加快，“我看到身披金甲的神将、只穿着兽皮的野人、还有各种山精地怪，他们在联手对付敌人。”

辛哲眼前一亮：“敌人是谁？”

简清秋却摇了摇头：“不记得了，我记不起来，我记得他们在战斗，但不记得对手的样子……”

辛哲微微蹙眉，继而柔声道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…我听到天上有响动……”简清秋说到这，突然声线有些颤抖，“我就抬头看了一眼。”
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简清秋停顿了一会，身体微微颤抖，她摇着头，“我说不出来，是好多面孔，不对，不是面孔，是触角……不，也不对，是眼睛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！”

“但我看到了……”

眼见简清秋的精神状态越发不对，辛哲连忙将手按在简清秋的头上，手中电弧微微闪烁，简清秋浑身一颤，随后眼神慢慢恢复清明，但肉眼可见得疲惫了许多。

“对不起，辛师兄，我好像帮不上你的忙。”

“没有，已经帮上了。”辛哲笑着说了一声，“好好休息，不要多想了。”

走出船舱，辛哲心情稍稍有些沉重。

不知为何，听简清秋的叙述，自己的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，却又不知这压力从何而来。

不过看简清秋的模样，也不适合再问下去了。

辛哲之前想过净水能不能治愈这种疯癫症状，对此叶宝宝也拿不准，所以辛哲打算接下来偷偷将净水加到简清秋的日常中去，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。

……

回到船舱，将简清秋的事情暂且放下，辛哲整理了一下这一次出巡的收获。

从金云宗与落霞谷得到了不少的灵石与修行资源，虽然分了大半给随行的内门弟子，但他自己依然收获颇丰。

而那些灵石与资材也不是白分的，起码现在他在这一批弟子中颇有声名，现在还不觉得，等回到云鸣山以后，配合辛宝宝和自己的炼丹技艺，必然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
当然，对于辛哲来说，最重要的收获应该就是气之路顺利达到了灵光四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