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泣血遗书

蓄意上位 向晚亭 1234 字 1个月前

“斯年,你父亲走的那年,你才八岁。”

晏庭松抬起拐杖,指向古佛座下的莲花须弥台,“宏伯以为你父亲当年是为了替我争家产,才跟许家那个丫头走得近。他心术不正,看什么都是脏的。”

宋泠伊心头微动,上前一步:“晏老先生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“自己看吧。”

晏庭松朝身侧的老管事摆了摆手。

管事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柄铜起子,蹲下身,手法熟练地撬开莲花座底部的第三片铜瓣。

机关弹开,露出一个寸许深的暗格。

暗格里放着的不是金银玉器,而是一方用油蜡纸严严实实包裹着的长条沉香木盒。

木盒四角用蜡封死,表面贴着一张早就风化的红纸条,上面隐约能辨认出两行娟秀挺拔的小楷:【许氏女瑶绝笔,托付晏承安先生代存】。

晏承安,正是晏斯年英年早逝的亲生父亲。

晏斯年眸色微变,伸手接过那个沉香木盒。

油蜡被指甲刮开,盒盖滑开的刹那,一股刺鼻的草药防腐味弥漫开来。

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发脆的白绢,绢布边缘带着暗褐色的干涸痕迹,那是二十多年前用鲜血书写后留下的印记。

宋泠伊屏住呼吸,手指甚至有些发僵。

晏斯年将白绢轻轻展开,平铺在供桌之上。

绢布上的字迹极密,字字泣血,开篇第一行就彻底掀翻了宋泠伊这二十多年来的全部认知:

【吾女泠伊亲启:见字如面。当你启开此信,娘亲大抵已不在人世。莫要悲伤,亦莫要盲目寻仇。娘亲本名非许瑶,生于港城,乃顾氏家族第三代嫡长女顾清瑶。当年豪门内斗,奸人构陷,吾襁褓之中被忠仆带出港城,隐姓埋名寄养于海市许家。】

宋泠伊的指尖狠狠抠在供桌边缘,坚硬的木料几乎刺破指甲。

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