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月并不知道两个男人暗中交火的事,商鹤京爆出她有老公后,那两个男人就站起来给她道歉,她刚应付完,陈子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“没事吧?”陈子瀛凑到倾月耳边问。
“没事。”倾月说,“你不是招呼客人的吗?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一回头,看你在他俩中间站着,怕出什么事,赶快过来看看。”陈子瀛呼吸还有点乱,一脑门的汗。
倾月正准备开口,眼睛扫到主桌主位上的老者。
老者一脸喜庆,穿着唐装。
“为了避免你提心吊胆,我还是带走一位吧!”倾月说完,拿起紫砂壶礼盒。
陈子瀛意会,带着倾月准备过去,傅一舟起身道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夫唱妇随啊?”这四个字都到嘴边了,硬是被商鹤京咽了回去。
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落入胃里,灼烫的感觉让他的胃微微一抽,还没回过神,沈璨音红着眼尾说:“鹤京哥,你是不是还在生……我的气?”
还在生气吗?
不知道。
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她。
前天,他丢下‘她是我岳母!’这五个字下车后,就没有再联系她。
她没联系他、也没联系江遇。
一开始,他是担心她的,甚至想过打个电话过去问问,但一想到那条录音、想到她对顾斯年、周雅如做的事,他就拨不下那个号码。
等等吧,等过几天再说。
他告诉自己。
倒是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她。
但也不意外。
商鹤京没看她,眼睛看似在看手中酒杯,其实在用余光朝倾月那边看,她此时正双手把手上的东西递到陈老先生面前……
“伤……”商鹤京开口,“好点了吗?”
“嗯。”沈璨音点头,滚烫的两颗泪珠直接淌了出来。
商鹤京没再开口。
沈璨音擦擦眼泪,哽咽道:“鹤京哥,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了啊?”
“没有。”商鹤京抿口酒,突然觉得酒都失去了味道。
“骗人。”沈璨音抿抿唇,“你如果没生我的气,为什么会突然不理我?”
“太忙了……”商鹤京不假思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