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还没好吗?”
酥酥已经彻底没耐心了,而且还很不开心。
但她的声音,跟一缕浮萍一样将商鹤京的思绪拉回。
“马上好——”
他毫无意识地回了句,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撑开,再然后将黄色的小盒拿起,最后将这两样东西原封不动地放进了包里、拉上拉链、放进柜子,关上柜门。
但就在他转过身那刻,脚下一顿。
衣柜是两扇门的,关上门那刻,余光扫到了另外半扇——里面好像是空的。
商鹤京立马转身,将两扇门同时拉开。
他没看错,另外半边是空的。
意识到什么的商鹤京又将另外几个空子打开。
空荡荡的柜子呈现在眼前那刻,商鹤京懵了!
“下周”、“离婚”、避孕套、蕾丝内衣这些词和东西在脑海里争先恐后地浮现而出,就像是一个又一个重物压在他身上,压得他山河崩裂、世界坍塌。
“爸爸,妈妈衣服怎么不见了?”酥酥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。
他张了张嘴,没有回答。
不知怎么回答。
“爸爸——”酥酥摇了摇商鹤京胳膊,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因为……”商鹤京喉结滚动,“爸爸这会有点懵。”
“懵?为什么呀?”
商鹤京将柜门一扇一扇地关上。
看向歪着脑袋等待他回答的酥酥,道:“走吧。”
酥酥看着商鹤京的背影,突然想起自己到这来的目的,“爸爸,我卡子在妈妈包里吗?”
“没有。”商鹤京没有回头。
“没有吗?可是……”音音阿姨说放里面了呀。
走出衣帽间,商鹤京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冲酥酥叮咛:“刚刚的事不要跟你妈妈说。”
酥酥点点头,就算爸爸不叮咛,我也不会说的。
父女俩一前一后从卧室出来,这一次,商鹤京在前面,酥酥在后面,但都垂着头。
路过酥酥房间,商鹤京不自觉的停下脚步,朝里面看去。
看到床的一隅,但没看到倾月。
她应该还在收拾行李。
酥酥抬头,见商鹤京朝她屋里看,问:“爸爸,你要找妈妈吗?”
商鹤京还没回答,听到酥酥声音的倾月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酥酥的小泳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