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月很愧疚,她相信商鹤京也是一样,他对酥酥的疼爱不比她少半分。

“说说吧,到底为什么离婚?”话是冲两人问的,但老夫人的眼睛看的却是商鹤京。

商鹤京似乎早料到老夫人会冲他来,没有什么太大反应,只是道:“奶奶,我们单独聊一聊。”

他说完,不等老太太开口,转身朝书房走去。

老太太气得三高同时狂飙,眼神落在倾月身上时她又把三高硬压了回去,起身拉着她的手道:“放心,有奶奶在,奶奶绝对不会让鹤京那个混账东西跟你离婚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倾月看着满脸慈祥的老太太,忐忑了一路的心顿时跟得了心梗一样。

还没想好怎么接,老太太又说:“你去看看酥酥,我去给你教训那混账玩意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倾月复杂眼神注视下,老太太拄着拐朝书房走去,拐杖每一次落地都好似要将地板砖戳一个窟窿。

老太太走进书房的时候,商鹤京正站在窗前吞云吐雾。

老太太爱咳嗽,闻不得烟味,他刚憋了一路没抽烟,心里烦躁得厉害,得抽一根安抚下自己的烦躁的心灵和烦躁的思绪再跟老太太博弈。

老太太正恼火着,看到他抽烟,不利索的手脚突然都变得麻溜起来,她走路带风的过去,一把抓过商鹤京嘴上的烟,丢出窗外,劈头盖脸地问:“你还有脸在这跟我抽烟?”

“……”商鹤京摸摸自己的脸,“脸在。”

“……”老夫人气得三高又飙了起来,抬手朝俊俏的脸蛋上拍了一巴掌,她不舍得真打,就是做做样子,响声都没有,浑浊的老眼一瞪:“你为什么要跟倾月离婚?”

商鹤京将窗户关上,戏谑地冲老太太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要跟她离婚?”

老太太被问得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是倾月要跟你……离婚?”

商鹤京避开老太太眼神,在沙发上坐下,搓了搓脸,看向已经走过来的老太太说:“我要离的。”

“我就知道是你要离的。”老太太没好气地用食指指着他,“为什么突然离婚?”

商鹤京朝沙发一靠,两腿交叠,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道:“腻了!”

这一次,老太太真被他激到了,抓起拐杖朝他腿上给了一下,商鹤京疼得倒吸口冷气,搓着腿哀怨道:“老太太,您想要个瘸孙啊?”

“我宁可要个瘸孙,也不想要个出轨孙。”

“……别玷污我名声。”

“这么在意我名声,那你别出轨啊。”

“我没出轨。”商鹤京斩钉截铁地说。

“没出轨?”老太太愣了愣,“肉体精神都没出?”

“……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