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不能藏在婚房

处理完住处,双方才看苏氏旧船工失踪案。

船工名叫潘七,六年前替苏婉清从清平码头运过七批青矾和旧军服。沈从谦约见信的笔迹初看真实,纸却来自三年前才开张的京中纸铺,不可能是父亲旧存。

信中写“乌鹭旧地,午后相见”,没有具体地址。潘七却看懂并独自离开,说明乌鹭仓在苏氏旧船工中本就是约定名称。

“韩策为何没有跟?”沈令仪问。

韩策按暂停权限,不再负责证人行动,由裴砚舟说明:“他昨夜发现信时先派人守潘七,守人途中被调开。调令使用我的旧部暗号。”

“谁知道暗号?”

“陈九、顾明昭、韩策,还有潘七本人可能知道。”

陈九卧伤在床,顾明昭有见证,韩策承认延迟却未离府。潘七可能自己制造空当离开,不一定被绑。

白鹤绸庄老掌柜提供一份六年前船租账。七批货不是送往同一仓,而是在京畿七处码头分别卸下。每批账角写一只鸟:乌鹭、白鹭、青鹭、朱鹭等。乌鹭是第一批的代号,不是仓库正式名称。

潘七所说“乌鹭旧地”,指第一批卸货点。

地点在京东芦湾,一个已经改成官营盐栈的旧粮仓。盐栈现由昭宁军眷局代管,不归侯府,也不归兵部。

“要去吗?”裴砚舟问。

“去,但先查潘七为何愿意去。”

船租账背面有每次出航的船员按印。潘七的名字在第一至六批,唯独第七批被划去,旁边写“私开货箱,逐”。他可能一直想找回第七箱,为自己洗清偷货嫌疑。

沈从谦的信正利用这个旧结。

大理寺调盐栈明账,发现今日午后确有一名老船工进入,登记送旧船税单,至今没有出来。盐栈却照常运作,百余名工人和军眷在内,不能以抓人名义直接包围。

沈令仪拟定两条线:苏氏商号以核六年前货损进账,大理寺以失踪人口查访留外;裴砚舟不公开进入,由韩策远程认暗号。

裴砚舟问:“你亲自去?”

“我是苏氏产业主,只有我能合法要求看旧货损账。风险在我可承担范围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