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不是最后一批,第一轮也不是最终答案。
侯府共同中馈的新额度运行五日,厨房与药钱没有再等宫门。顾明昭仍保主钥,沈令仪也保自己的,备用钥存中立封匣。复核日当天,顾明昭提出月预算应由她多一成裁量,因为她在府时间更多。
沈令仪同意日常执行可由顾明昭主看,不同意最终复核权按在府时辰多寡计算。两人把争议延到下月试行,不在今日强作和解。
裴砚舟旧宅线索的迟延说明已入公所。他支付桥封路、住户重垒和工人停工费用,共十八两七钱,来自个人私产。父亲荐纸后续仍由他协助辨认,却不主持解释。
他的兵职依旧暂停。秦放暂代,不因宫门簿一事被撤;裴砚舟也没有通过调查父亲旧物重新获得调兵权。
第十五日申时,沈令仪从宫门出来。裴砚舟只等了不到一刻,手中拿着公所送来的石龛描图,没有拆宫中封套。
“今日结束了?”他问。
“第一轮结束。还有五日交接。”
“秦嵩呢?”
“未定罪。”
“父亲呢?”
“参与过借死抚恤安排,范围待核。”
她没有为了安慰他先说那句不得逼活人归返。裴砚舟已经看过存根,也无需她替父亲选择先讲哪一面。
两人上车后,沈令仪把自己可以公开的数量摘要放在小几中央。裴砚舟没有伸手,先问:“现在可以看?”
“这份可以。涉及你父亲的页由谢大人主持,你以关系人身份看,不是丈夫。”
他这才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