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应该不知道我是“律师”，不然肯定不放心选择“公证”……罗曼老老实实完成了“公证”。

莎伦平静颔首，身影迅速虚化，消失在了车厢内。

马里奇曲指轻敲了一下车厢墙壁，马车顿时缓缓停止，车厢随之打开。

在用活尸驾车啊……开着灵视的克莱恩有所恍然，摘掉鸭舌帽按在胸口，微微鞠躬，然后跳下了马车。

很有礼貌，但我没有帽子……罗曼朝着马里奇点了点头，也踏下了马车。

街道上十分僻静，有好几盏煤气路灯已经坏掉，却无人修理。

克莱恩看向罗曼，好奇地问：

“你什么时候和他们接触过？”

“两三个月前吧……”罗曼说话时有不明显的白气冒出，“当时纵欲派的人在纵欲，杀了两个我帮派里的人。”

“帮派？”克莱恩扬了扬眉毛，本想问“你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？”，又想起自己不应该知道“混乱导师”的晋升仪式。

罗曼将大衣领子竖了起来：

“嗯，仪式需求，得提升犯罪率到原来的十倍，至少三个月。

“建立帮派和提升犯罪率都需要时间，如果等序列6的魔药消化的差不多了再准备，那估计得准备半年。”

“犯罪率够了吗？”克莱恩不太放心地问。

“与原本帮派火并，非法组织罢工，无证经营，无证行医，私自培养非凡者，走私私酒、武器，无证持枪……不是只有闹得很大的才是犯罪。”罗曼抬头看了眼云层。

克莱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：

“杀人的就是那个泰尔？”

“对。”罗曼微笑回应，“他死的还算痛苦。”

从被砍掉四肢再到被三人痛打一顿，总共的折磨时间还不到半个小时。

克莱恩对纵欲派成员并不同情，只是提醒道：

“你应该找个更健康的方式来缓解压力。”

罗曼“嗯”了一声：

“我最近的确在这么做。”

“有吗？”克莱恩看向罗曼。

罗曼笑而不语。

……

周四，皇后区，罗曼乘坐出租马车，来到了一间豪华的宅邸。

今晚这里会举办一场舞会，而舞会的主人正是埃德萨克·奥古斯都王子。

塔利姆先前状似随口地向埃德萨克提及了罗曼，表示自己的这位新朋友很擅长骑马和射击，让喜爱狩猎的王子对他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。

现在埃德萨克未必对我有多大的兴趣，我能受邀参加他的舞会主要还是沾了塔利姆的光……嗯，等塔利姆之后和王子提及我的家事后，埃德萨克应该就会有兴趣了……

身穿晚礼服、头发束起的罗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，将手杖和帽子交给了侍者，进入了宴会厅。

客人差不多到齐后，舞会的主人出现在了二楼的围栏后，发表着他的致辞。

埃德萨克王子有着一张圆润的脸庞和狭长的眼睛，长得很像印在5镑钞票上的亨利·奥古斯都一世，但一点也不严肃，反而始终带着笑意，年轻而朝气。

他穿着深蓝色的大衣领外套，胸前是一条条金色绶带般事物组成的装束，看起来异常高贵。

他的身边没有女主人，特莉丝的存在目前只有红蔷薇庄园内的人和王子亲近的少部分知道。

当然，我也知道……罗曼面带笑意地举起酒杯，同其他客人一起回应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