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柴?
正好当锻炼身体。
当天晚上,苏婉清的房间里,王婆正在汇报。
“夫人让奴婢去刁难她,让她劈三百斤柴。结果她一个时辰就劈完了,面不改色。”
苏婉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劈柴不行,就换别的。”她咬牙说,“明天让她去洗全府的衣服。我就不信,她一个人能洗完几百件。”
翠儿小心翼翼地说:“小姐,三小姐现在有月例银子了,可以请人帮忙洗……”
“闭嘴!”苏婉清瞪了她一眼,“谁敢帮她,我就打断谁的腿!”
翠儿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
苏婉清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,眼中满是阴鸷。
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。
一个能让苏凰永远翻不了身的主意。
“翠儿。”她招了招手,“你去给我办一件事。”
翠儿凑过去,苏婉清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翠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小姐,这……这要是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不会被发现的。”苏婉清冷冷地说,“只要你嘴巴严,没人会知道。”
翠儿咬着嘴唇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她转身离去。
苏婉清站在窗前,嘴角浮现出一丝恶毒的笑容。
“苏凰,这次,我看你怎么死。”
第二天清晨。
苏凰正在院子里练剑,突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她放下木棍,走出院子。
前院,苏天德、王氏、苏婉清以及苏家一众族人都在。
一个丫鬟跪在地上,哭哭啼啼。
“家主,奴婢亲眼看到三小姐偷了夫人的凤钗!就是昨天晚上,她偷偷溜进夫人的房间,从首饰盒里拿走的!”
苏凰的脚步顿住了。
偷窃?
她看了一眼苏婉清。
苏婉清正站在王氏身后,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,但眼中却满是得意。
原来如此。
这是苏婉清的新招数——栽赃陷害。
苏天德看到苏凰走来,眉头紧皱:“苏凰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苏凰走到众人面前,目光扫过那个丫鬟,又扫过苏婉清,最后落在王氏身上。
王氏一脸愤怒:“这个小贱人,我好心让她搬到西厢客院,她居然偷我的东西!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苏凰没有急着辩解。
她蹲下身,看着那个丫鬟:“你说你看到我偷了凤钗?什么时候?在哪里?”
“昨天晚上……子时左右,在夫人的房间。”丫鬟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“子时?”苏凰微微一笑,“你子时在夫人的房间里做什么?”
丫鬟一愣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苏凰站起身,看向苏天德:“父亲,女儿有话要说。”
苏天德点了点头: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女儿昨晚子时正在房间修炼,没有离开过西厢客院。李长老可以作证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第二,女儿如果要偷东西,不会蠢到被人看见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她走到丫鬟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撸起袖子。
丫鬟的手臂上,有一块青紫的瘀痕。
“这是昨晚被人掐的。”苏凰平静地说,“应该是有人逼她做假证,她不答应,就被掐了。”
丫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苏婉清的脸色也变了。
苏凰松开丫鬟的手,转身看向苏婉清。
小主,
“姐姐,你说呢?”
苏婉清张了张嘴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苏天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看了一眼王氏,又看了一眼苏婉清,最后看着那个丫鬟。
“说,是谁指使你的?”
丫鬟浑身发抖,终于扛不住了,哭着说:“是……是大小姐身边的翠儿!她给了奴婢十两银子,让奴婢诬陷三小姐偷东西!”
全场哗然。
苏婉清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苏天德看向苏婉清,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。
“婉清,你——”
“父亲,不是我!”苏婉清急忙辩解,“是翠儿自作主张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苏天德冷笑一声:“翠儿是你的人,她自作主张?你觉得我会信?”
苏婉清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王氏连忙打圆场:“老爷,婉清还小,不懂事。而且这件事还没有定论,也许是那个丫鬟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苏天德冷冷地打断她,“把翠儿叫来。”
片刻后,翠儿被带来了。
在苏天德的逼问下,翠儿很快招了——是苏婉清指使的。
苏婉清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苏天德看着这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,眼中满是失望。
“婉清,从今天起,你给我在房间里闭门思过,三个月不准出门。月例银子减半。”
他又看向王氏:“管好你的女儿。再有下次,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。”
王氏脸色铁青,咬着牙点了点头。
苏天德转身离去。
临走前,他看了苏凰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苏凰,你做得很好。”
苏凰躬身行礼:“多谢父亲明察。”
她站起身,看向苏婉清。
苏婉清正看着她,眼中满是怨恨和不甘。
苏凰微微一笑,转身离去。
身后,苏婉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“苏凰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里满是刻骨的恨意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