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警察过来拉赵正平,警告的,“这是在警局,干什么。”
可赵正平死不撒手,直到几个警员过来拉人警告,赵正平才松开,冷冷的望着向潮,“我要和你单独谈谈。”
“你别闹事。”
警察过来警告着,同时眼神询问向潮有没有事。
赵正平又重复着,“向潮,要和我单独谈谈吗?”单独两个字加重音,已经是威胁了。
向潮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扎进肉里,最终点了头。
两人出了刑警队,到了对面的一棵树下,但正对着刑警队的大门,能看到门口来回的警车和警员,四周一目了然不担心被人听见,也没离开警方的视线。
这个地方是向潮选的,一方面他不想再惹警方怀疑了。
另一方面向潮很不安,不只因赵正平来势汹汹。从黑色帽衫的事来看,也许自己周围一直有人监视着,所以才知道他的秘密,这种感觉让向潮脊背发凉。
“你要谈什么,赵正平,你刚才在乱说什么?”
“你爸,刚刚认罪了,你不是也听见了吗?他说张欣雅和阮真是他找人杀的,凶手是他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,我刚从审讯室那边过来,亲眼见到,亲耳听到他承认。
他说他在医院杀人,冰箱抛尸是为了嫁祸给我,谁让我是当初陶村害死小桃子的人,警方会怀疑我。
他就是要反其道而行,把事情闹大,这样就没人怀疑他了。
听听,多拙劣的借口,简直是放屁。
小桃子根本不是我害死的,这一点向潮你知道,你爸也知道。
张欣雅也根本不是他杀的,哪怕指使人,也都是借口。
他不可能做出冰箱抛尸这种事,这一点就绝对不是你爸做的。
全天下你和他,是最没可能冰箱抛尸的人。因为这是你们心里的刺。”
向潮瞪着眼,大脑空白一片,赵正平往前走一步,他退一步,最后撞在树上退无可退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?向潮你心里清楚。
向东方从头到尾就在说谎,什么为了嫁祸给我,你们父子应该最清楚,害死小桃子的根本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