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每一次你的老师，科研所的人，乃至安城医院，甚至上面的人，过问科研所项目时，都会特意单独问一句你。

所有人都把你当成项目的核心，把你当科研所的主力，你真以为全凭你自己吗？

人总会被大众环境所裹挟，无论哪行哪业都如此，就因为你有一个天才头衔，所以到哪都备受关注，在一群精英中依然脱颖而出。

除了能力，最重要的就是名气地位。

你之所以拥有这些，不是因为你自己，是因为我，向东方花了大价钱赞助科研所，托举你。

没我，你也只能和你师兄们一样，在各个科研机构里从底层熬。

你是搞科研的，最是明白，哪怕是天才，也要排资论辈。

你觉得你凭什么三十岁不到，博士毕业，甚至在行业里成为佼佼者。

因为项目够多，那些项目当初凭什么分给你呢？有能力的人那么多，你也没优秀到举世瞩目吧。”

向东方字字句句都打在向潮的痛点上，这是第一次和父亲如此正面的谈论这些，甚至在无数警察的注视下。

向东方的每一句每一个字，都像尖刀，挑破他身上每一处遮掩，让他仿佛被扒光了一样的接受世人的审判。

“是我向东方，没有我的金钱，没有我的包装维护，没有我在你任性的时候给你收拾烂摊子，你以为你是谁？

天才有很多，能保持到最后的又有几个。

天时地利，没有人和，前两个条件等于放屁。

所以我要求你回报我，要求你给集团做贡献，又有什么错？

包装你，就是为了给生意加码，是和那些人社交时的桥梁。

可你始终不明白，甚至有时候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？忘记了自己的来时路，只觉得我压迫你，真是可笑至极。

我对你做了什么吗，这么多年少了你吃，还是少了你穿，你要什么给什么，你什么都不缺才会整天想那些虚无缥缈的自由。

金钱权利，这些要都不曾拥有，谈何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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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什么是自由？人活在世上就不可能真正的自由，所有自由都是有代价的。

吃穿不愁，有社会地位有脸面，已经是在这个社会上相对自由的了。

你还有什么不满意，你那些埋怨在我看来，不过是吃饱了撑的无病呻吟。

你怨我恨我，我到今天都不能理解，在我看来，是你给脸不要脸，白白浪费我的心思，你若不是我亲生儿子，你以为我会栽培你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