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教会了她，如果去接近算计别人，如何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，如何一报还一报，如何保护自己。

他从第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，她也看透了他的凉薄。

他和她之间一直是这样的，她做事换取庇护，他利用权势地位金钱，换她卖命。

她一直拎得清，可她以为他们算朋友了。

实际上，没有，向潮现在就是在提醒她，你越界了。

伸出去的手，像碰到了尖刀，她又胆怯的缩回。

小主，

“可是。”

“没有可是，那天晚上，我也只是保你这条命而已。”

向潮声音冷漠。

“好，我答应出国，但不能马上走。”

“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，警方至少还要询问你两次，签证也需要办，但最迟就一个月，你只要保证在这一个月内，不要露出破绽，至于别的。”

向潮顿了一下，“其他的，你都不要管。”

界限分的很清晰，她也只能回答，“好。”

一直到姜曼家楼下，孩子还没醒，她抱着孩子下车，还是忍不住回头，“向潮，那个抛尸的人，会来找我们吗？”

“要找也是来找我，你有什么值得找的。”

这话伤人，但是事实。

老楼没电梯，她从楼梯间窗户看下去，向潮并没直接走，而是下了车，点了支烟。

一直就是这样，她看他，永远是要隔着什么相望。却永远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，站在他身旁。

就像专案组分析会上，陈立他们讨论的那样。

天悦的监控，那天并没拍到向潮和姜曼进出公司。加班的地点，说在小会议室，而小会议室的监控那天刚好坏了。

一切未免太过巧合，所以向潮做的不在场证明，似乎不够严谨。

对他们二人有怀疑，但这两人无论家世背景学历社会地位，甚至年龄上，姜曼比向潮大了好几岁，任谁都不会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，如果不是姜峰的关系，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