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正平一愣，“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。”

“确实，不过，我不是在讨好你吗？”两人都被这矫情的话，逗笑了。

走再慢，这条路终究有尽头，到了病房门口，看到陈立正和医生交流，听那个意思，袁医生似乎醒不了了。

但好消息是，昨天那台手术，成功了，开颅手术的患者醒了，并且症状稳定。

肖朗和老师不仅没牵扯进，这场荒唐的医疗事故，反而，得到了上面的感谢。

但医疗器械的事，下了调查组，安城医院要变天了。

向潮指了指里面，询问陈立，“我们能看看他吗？”

“没什么意义，他醒不过来了。我知道这案子还有很多遗憾，很多细节没定，但现在情况就是这样，没办法了。”

这句话陈立是看着赵正平说的。

“还是想看看。”哪怕当做故事的完结，给心里的慰藉。

陈立最后还是同意了。

但这次见面是无声的是沉默的，也是压抑的。

甚至不知道目的是什么，就真的是想来看看。

最后向潮待不下去了，他很难受，走到角落去，只赵正平对着病床出神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许是心绪不宁，向潮竟感觉不知哪飘过来的一阵风，若隐若现。

他皱眉四处看着，窗户和门是关着的，就这么小一个病房，刚才哪来的风。

这感觉很熟悉，之前在何东飞病房也有过。

秦升注意到向潮的表情，“怎么了？”

他摇了摇头，最后视线落在了天花板上的小通风口，他记得何东飞病房也有一个这样的通风口。

只有加护病房和重症病房，通风口才在天花板，而且非常小，其他普通病房的通风口，都在靠门侧墙上，是竖着的。

可通风口很小，里面的构造，也是弯弯曲曲的管子，怎么会有风。

他又试了一下，没风了，好像刚才是自己的错觉。

他奇怪的询问秦升，“刚才你感觉都头上有风吗？”

“风？”

“不知道哪来的，之前在何东飞病房也感觉有风，但很偶尔的一下。”

秦升皱眉，也注意到了通风口，思索着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
但还没等回答，那边沉默着的赵正平，突然开口，“我能看看袁医生的眼睛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