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犯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猛地转头。虞观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,一把抓住那只握刀的手腕,把小女孩从他怀里扯出来,往身后一推。
刀锋从虞观掌心划过去。
疼痛来得太突然,像是一条烧红的铁丝穿过掌心。虞观闷哼一声,硬是没松开手,死死攥着对方的手腕。
后面的几个人冲上来,把逃犯按倒在地。
小女孩被人群中一个大嫂抱了起来,嚎啕大哭。
虞观松开手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,一道口子从掌根一直划到中指根部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还真挺疼的。
聚福楼二楼,杜三江点完菜,安排好人,正站在窗边等着虞观回来,听到外面的动静,推开窗往下看了一眼。
随后他整个人定在原地,怔然地望着人群中的青年。
街对面的巷口围了一大圈人,形势十分混乱。而人群边缘,虞观站在那里,右手上全是血,身前的地面上也溅了不少红色。
杜三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。
他只记得自己穿过人群,拨开挡在前面的人,走到虞观面前的时候,看见虞观手上那道长长的口子还在往外冒血,白衬衫袖口洇了一大片刺目的鲜血。
虞观抬头看见他,先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了,“三江哥,你怎么下来了?”
杜三江面色发白,抓起虞观的胳膊,低头看那只手,二话不说道。
“走,去医院。”
虞观被他拽着往前走,后面的人喊他留个联系方式,等会儿警察来了,还要找他做笔录,杜三江头都没回,“人在医院,要笔录去医院找。”
一路上杜三江都没说话,浑身冒着冷气。
到了医院,挂号、排队、进处置室,杜三江全程一声不吭,脸色阴沉吓人,把几个想插队的人都吓退了。
医生检查完伤口,说幸好没伤到筋腱,清创缝合就行。
虞观坐在椅子上,看着医生往伤口上倒消毒水,疼得直吸气。
杜三江就站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