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观愣了一下,“……哦。”
so?
杜三江抬头看他,眼神很认真,“你能不能教教哥,你是怎么弄得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哥弄的话,总是不舒服。”
虞观,“……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!
他干巴巴地说,“三江哥,这哪有什么好看的,你去买个碟子,自己就会了。”
杜三江神色忧郁,带着淡淡的忧伤,好似沉寂的雨,“哥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,钱都用来给我奶治病,哪有钱买那些东西。”
“也没人跟我做朋友,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家里长辈也走的早,没人教我这个。”
虞观张了张嘴。
他看着杜三江那张委屈巴巴的脸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:这不对!这很不对!
但另一个声音又说: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。
虞观纠结了半天,面容都微微有些扭曲了,最后硬生生憋出一个字,“……行。”
都这样说了,他还能拒绝咋滴!
杜三江眼睛亮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他在床边坐下,盯着虞观,“那你开始吧。”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等人演示怎么修水管。
虞观僵在原地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——他要怎么开始?
当着杜三江的面?
虞观磕磕巴巴地说,“三江哥,要不你、你先出去?”
杜三江皱眉,“出去我怎么学?”
虞观:“……”
有道理,但他不想承认。
他深吸一口气,豁出去了。
反正都是男人,有什么好害羞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