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昌回了老家,也不闲着,整天操练兵马、积攒粮草,就憋着劲儿要跟那昏君干一场大的。他这心思,明摆着是要掀桌子了。

可巧了,有天晚上他又梦见一头飞熊,那熊扑棱着翅膀就往他跟前凑。姬昌一激灵醒过来,赶紧起卦,卦象一开,吉兆!这飞熊是天降的大才,专程来帮西岐的。

老姬昌一拍大腿,那还等啥?找去呗!他寻思着,老天爷这是瞅着纣王太不是东西了,特意送来个大仙帮西岐翻盘。

皇天不负有心人呐,没过多长时间,姬昌就听到风声,说西岐城外河边坐着个白头发老头儿,天天拿根竿子钓鱼。

那是谁?姜子牙!他从老家跑出来,一路摸到西岐,就坐河边钓鱼呢。可他这钓鱼实在离谱,鱼钩连弯都不弯一下,直愣愣地垂水里。

有个砍柴的年轻后生路过,瞅他那模样,好心好意凑过来劝:“大爷,您这钩子直得能蹦豆儿,鱼能上钩才怪呢!”

姜子牙捋着白胡子,乐呵呵来了句:“你这后生不懂,这叫愿者上钩!”

愿者上钩?樵夫直接给逗笑了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他正要扭头走人,身后又飘来姜子牙不紧不慢的话头:“小伙子,你这会儿进城,要有大祸临头啊。”

那樵夫一听,心里头膈应得慌,平白无故被人咒一句,搁谁谁不恼?他哼了一声,摆摆手说:“得得得,我不跟您老人家计较。”说完,挑起担子就朝城里奔。

姜子牙看着他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还是稳稳坐着,继续钓他那钩都不弯的鱼。

那樵夫也没把老头儿那话当回事,一路走进了南门。可前脚刚踏进去,后脚就听见一声大嗓门喊起来:“千岁驾到!”

抬眼一瞧,可不就是西伯侯姬昌的车驾,前呼后拥跟着一大帮文武官员。

这街道窄得跟鸡肠子似的,两边又是摊子又是人,樵夫挑着一担柴,肩膀又酸又麻,正想着换个肩膀歇歇劲儿。可他哪知道自己柴火绑得松松垮垮,一头都塌下来,他猛地一翻身,那柴火棍子“啪”一下就甩出去,正砸中旁边一个门军脑袋。

那门军惨叫一声,两眼一翻,直挺挺就栽地上不动了。

两边兵丁一瞅这还了得,登时炸了锅,扯着嗓子嚷嚷:“打死人了!打死门军了!赶紧把这小子逮起来!”

还没等姬昌发话呢,那樵夫就被一众兵丁七手八脚摁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他这会儿魂都快飞了,脑子里猛地闪过河边那老头儿说的话,心里一阵发毛,直打哆嗦,眼前一黑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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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昌见这人昏了,也没太为难他,叫人在地上画了个圈,把他关里头,算是软禁起来。

那樵夫醒过来,想起家里还有个老娘没人管,赶紧把事情一五一十跟姬昌说了。姬昌一听,心里一动,立马带着人,直奔西岐河边去了。

西伯侯姬昌带着散宜生,一路急赶,来到渭水边。他没让大军跟着,只带了几个贴身随从,生怕惊扰了那位高人。

姜子牙早就感应到贵客临门,坐在溪边石头上,闭目养神。等人到了跟前,他才缓缓睁开眼。

姬昌一见姜子牙的面相,顿时心头一震。这老者的气度,绝非寻常乡野村夫可比。再一问名号,飞熊!这不正是他梦里那位贤臣吗?

姬昌扑通一声就跪了,连磕三个头:“西伯侯姬昌,拜见先生!”

姜子牙起身把人扶起来,两人坐在溪边,把朝歌城里的乱局、西岐的处境,一股脑全聊开了。姬昌越说越激动,这老先生句句说到他心坎上。

“先生,请随我回西岐!”姬昌拱着手,态度诚恳到不行。

姜子牙摆摆手,推了两次。第三次,他忽然摸着腿,皱了皱眉头:“侯爷啊,老朽这把老骨头,从昆仑山上下来,腿脚不太利索了。您看,能不能劳驾背我一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