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,小孩子喝那么烈的酒伤身啊。”陈亦钧连忙接过话茬,他大步走到程书颜身边,接过她手中的果酒壶,动作熟练而自然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为白玥倒上果酒,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呵护。他轻轻将酒杯放在白玥面前,语气温和而坚定:“玥儿,这果酒味道清甜,对身体也好,你就安心喝这个。”
“我已经成年了……”白玥柔声说道
她看着陈亦钧为她倒好的果酒,又看了看他关切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她轻轻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:“那好吧,谢谢陈大哥。”
陈亦钧听了,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他拍了拍白玥的肩膀,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与调侃说道:“成年了不也还是小孩子吗?再说,跟我们还客气什么。”
就在这时,云殊边倒酒边将目光转向了龙星宇,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与友善,轻声问道:“龙兄弟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二。”龙星宇回答,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眼神中透着一丝真诚与坦然。
“什么!你才二十二。”林谚在一旁突然插话,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,眼睛瞪得大大的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龙星宇身边,上下打量了一番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:“龙兄弟,你这年纪,在我们圈子里可算是年轻有为啊!”
龙星宇笑着摇了摇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谦逊:“哪里,只是运气好,遇到了一些好机会罢了。”
林谚听了,却并不满足,他还不死心地继续问道:“龙兄弟,你多少阶了?”
“七阶。”龙星宇回答,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几人震惊了一瞬,包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,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。林谚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仿佛要说什么却又卡在了喉咙里;云殊则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;陈亦钧和王宁郁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,彼此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对龙星宇实力的认可。
但很快,这份震惊就被一种轻松的氛围所取代。毕竟,在这个充满奇迹的世界里,比他还要“妖孽”的存在又不是没有。白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她十八岁就已达到九阶,天赋异禀,实力超群。众人心中都明白,龙星宇的成就虽然令人惊叹,但在这个圈子里,天才辈出,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林谚见状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自嘲地说道:“我就多此一问。”
“不过这么说来,玥儿还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小,等级最高。”程书颜轻声说道,她的声音柔和而悦耳,眼神中带着一丝对白玥的敬佩与羡慕。她轻轻抿了一口果酒,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。
“啧啧,玥姐怎么能和我们这群‘普通人’相提并论呢?”林谚立刻接话道,他故意拖长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夸张与调侃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白玥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道:“玥姐,你可是我们圈子里的传奇人物啊,十八岁就达到九阶,这实力,这天赋,简直让人望尘莫及。”
白玥听了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她轻轻推了推林谚,“林谚,你又来了。”
“是啊,玥姐十八岁就已经九阶了,我都不知道还要多少年才能到九阶呢。”云殊也加入了调侃的行列,他故意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夸张的失落。
“别说九阶了,我恐怕连八阶都难突破。”蓝妍雨也跟着说道,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中透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与不确定。
小主,
“好了别说这个了,聊点别的。毕竟好不容易这次人都到齐了。”王宁郁见状,连忙打断了几人的话题,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与建议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众人中间,拍了拍手,说道:“咱们今天可是来聚会的,不是来比阶数的。来,咱们聊点开心的,别让这难得的聚会变得沉闷。”
几人点了点头,便结束了这个话题。包间内的气氛再次变得轻松而愉快,众人纷纷举杯畅饮,谈笑风生。
然而,看着云殊那唉声叹气的样子,程书颜忍不住问道:“猜都不用猜,你妈又逼你相亲了?”
云殊听了,苦笑着摇了摇头,双手抱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委屈:“什么事都瞒不过你,我好不容易偷跑出来的……我妈最近给我安排了好几个相亲对象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这才找了个借口溜出来。”
“兄弟,我懂你。”林谚见状,立刻走到云殊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与理解。
他端起酒杯,与云殊碰了碰杯,感叹道:“想当年,我为了躲相亲,可是装病、装忙、装失恋,十八般武艺全使上了!”
然而,陈亦钧与王宁郁则是有些尴尬。他俩比云殊大了八岁,每天也被家里催婚催得头大,此刻看着云殊的“惨状”,心里那点小郁闷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一句:“兄弟,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啊!”
“唉,可能我们之中,就玥姐最清闲了,家里没人催婚。”王宁郁羡慕地瞥了白玥一眼,那眼神里满是“求放过”的渴望,却又不失礼貌:“玥姐,你可得教教我们,怎么才能让家里不催婚啊!”
陈亦钧也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是啊,一有空闲时间就被赶着去相看,我都快成相亲专业户了。”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,眼神中透着一丝对自由恋爱的渴望。
白玥听了,轻轻一笑,脸上泛起一抹温柔的红晕,“哈哈,不让家里人催婚的办法……我也不知道呀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摊了摊手。
就在这时,蓝妍雨突然插话道,她眼睛一转,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:“玥儿才成年呢,再说了,安澜冕下把她当眼珠子疼,可舍不得让玥儿结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