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筱的牙齿猛地咬了咬下唇,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连周身原本浅淡魔气都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带着少女压不住的火气,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:“他居然还敢得寸进尺!我现在就带兵杀过去。”
对于这位姐姐的前任,枫筱是半分也看不上眼的,甚至可以说是刻进骨子里的厌恶。
“不用。”白玥终于睁开眼,指尖轻轻点了点枫筱攥得发白的拳头,那点凌厉的魔气在她指尖的触碰下瞬间软了下来,“再说了筱筱……爸爸应该还没有解你的禁足。”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枫筱的眼神瞬间飘了飘,刚才还满是火气的脸一下子有点卡壳,可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,胸脯挺得高高的,忽然变得硬气起来,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
“禁足,那是干涉我的人身自由!我不管,我要出去!今天谁拦我都不好使,我非得去把那个龙星宇的牙都打掉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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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春的夕阳把整座学院的大门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蜜色。
校门外的青石板路早就被闻讯赶来的家长们围得满满当当。
枫晨和采儿指尖微动,将刚演练完的玄铁长剑收回了脖颈间挂着的储物项链里。
他们并肩站在石阶的最上层,看着身边的同窗像归巢的小雀似的,一头扎进等候已久的父母怀里——
那些被紧紧牵住的小手、被揉得乱蓬蓬的发顶,连风里都飘着软乎乎的暖意,枫晨和采儿看着看着,眼底就漫上一层浅淡的羡慕,像被夕阳晒化的糖,甜丝丝的,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空落落。
“枫晨!采儿!你们家里人不来接你吗?” 不远处的阿虎被他爸爸扛在肩上,晃着腿朝他喊。
两人对着他遥遥摇了摇头,嘴角同时扯出一个淡淡的、温温的笑,像往常无数个没人来接的傍晚那样,指尖轻轻蹭了蹭储物项链上的小魔纹,转身就朝着巷口那辆熟悉的乌木马车走去。
橙红色的夕阳顺着他们的背影铺下来,把两道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在青石板路上拖出软乎乎的轮廓,连石阶缝隙里冒出来的小野花,都被影子轻轻盖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枫晨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人群外站着的那抹身影——那人一身绣着山茶花暗纹的白色长裙,立在飘飞的紫藤花影里,周身的冷意被夕阳晒得淡了许多,正目光柔和地望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