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些年妍雨身边……已经有别的人了？

这份突如其来的臆想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得发懵，他泛红的目光直直钉在枫宝身上，带着点几乎要溢出来的冷意和敌意，像要把人拖进暗影里生吞活剥似的，

盯得站在原地正在疯狂找合适问候台阶下的枫宝都浑身不自在，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

他今天也没说错什么话，这圣灵心怎么跟要把他当场活剥了似的？

凌薇这时笑着朝着月夜抬了抬手，声音里满是熟稔的暖意，连语气都放得更轻：

“月儿来了，别站在这儿吹冷风了，和宝儿进里面坐坐，驱驱身上的寒气。”

“是，奶奶。”

月夜浅浅俯身行礼，紫色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碎雪，沾了一点细碎的白，才和枫宝跟着凌薇的脚步往正厅的方向走。

白锦站在台阶上，轻轻嗤了一声，转身拂了拂袖子上沾的浮尘，也跟着往屋里走——

刚跨进正厅的门槛，枫宝就刻意放慢脚步，凑到月夜身边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调侃：

“你看圣灵心刚才那眼神，我不就抱了下采儿吗，至于这么凶？”

月夜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眼尾漫开一点极淡的笑意，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：

“你刚才在马车边，眼神比他还厉害。”

枫宝当场僵在原地，刚到嘴边的吐槽全堵在了喉咙里，耳尖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