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还故意往白玥身边凑了凑，抬起袖子作势要擦眼角，真就挤出来两滴亮晶晶的泪珠，视线却从袖子边缘偷偷瞟着白玥的反应，半点不肯放过她脸上的表情。

“好了好了，书颜。”云殊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，伸手轻轻拽着程书颜的胳膊把她拉回座位上，语气里全是哄劝，

“玥姐好不容易才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，咱们今天就别翻旧账了，坐下来好好聚聚，才是最要紧的事。”

程书颜被他按回椅子上，却还是撇着嘴不肯罢休，晃了晃云殊的胳膊，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嗔怪：

“云殊你就偏心！每次我一提玥姐的事，你都护着她，一点都不站在我这边。”

就在这闹哄哄的间隙，王宁郁端着酒杯突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关切，话刚说到一半：“玥姐，你和龙……”

那个“龙”字刚出口，程书颜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伸手直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，把后面的半个字全给堵回了喉咙里。

她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点明晃晃的警告：

“王宁郁！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紧，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
王宁郁被捂得直瞪眼，却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他刚才那话虽然冒失，却全是出于真心的关心——

当年白玥突然从圣城消失之后，龙星宇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，整日魂不守舍，连最看重的骑士圣殿修炼任务都能忘，像是把自己半条命都跟着白玥一起带走了。

他们几个当年都是一路看着白玥和龙星宇走过来的，两人之间那点心照不宣的情愫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
哪怕谁都没明说，也能猜出来当年俩人最后肯定是闹了一场极不体面的“分手”，白玥才会走得这么干脆，连半点消息都不肯留下。

更何况现在明摆着的事实就摆在眼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