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濯春对白藏道:“我们回去吃饭,烧鸡快凉了。”
转身率先朝门外走去。
白藏不忿地瞪了陆行舟一眼:“我们小姐金口玉言,你还不知好歹,死了活该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行舟气得又想上去打一架。
只是刚才这丫鬟那一脚,明显是收了力气的,不然他怕是要伤。
在明知打不过的情况下还要上前,那他就是傻子。
陆行舟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。
在楚濯春一行人出门后,陆行舟上前将门“砰”地一声就关住。
这才气呼呼地回头坐到了沈清晏的身边:“表兄,你都不帮我。”
沈清晏神色平静地看向萧齐:“去打听一下是哪个府上的小姐。”
萧齐点头,出去了。
陆行舟猛地趴到了沈清晏的面前:“表兄!我被人欺负了!你都不帮我!”
沈清晏无奈地道:“你和一个小姑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有嘴这么毒的小姑娘吗?”
“她丫鬟还那么能打!”
“竟然说我会死,还死得那么丑,气死我了。”
沈清晏眉峰轻轻蹙起。
他总觉得刚才那姑娘说的话不是兴起随口一说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姑娘靠近他的时候,他总是会觉得身体似乎都一下子舒服了许多。
没多久。
萧齐重新推门进来:“殿下,那是荣安伯府的二小姐,从小被送去交州,名义上是养身子,实则跟放逐差不多。”
“交州?那鸟都不拉屎的破地方?”陆行舟“啧”了一声:“难怪嘴那么毒,原来是个被抛弃的小可怜。算了算了,小爷我不跟她一个小可怜一般见识。”
萧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你听我讲完。”
陆行舟举起手来,示意他继续。
“这位二小姐回京不过短短几日,却传出了不少事来。还都是和嘴毒有关的。另外,还传出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绰号来……”萧齐停顿了一下。
被陆行舟推了一把:“别卖关子,快说。”
“乌鸦嘴。”
陆行舟当即就笑了:“还别说,就刚才她那嘴毒的样子,这绰号还真挺适合她。”
萧齐却摇头:“你听我把话说完……”
他将方太医和樊家的事儿,以及荣安伯府楚濯春“咒人”的那几件事儿,全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