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起身,拍了拍衣衫:“行了,没事儿我先回了。”
直接自顾自地走了。
楚平津气是又拿起了杯盏想砸。
走到门口的楚濯春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楚平津的手一抖。
楚濯春冲他笑笑,手在袖口摸了:“以后这种事,伯爷就不要再叫我过来了。若您实在不耐烦应付,让那些找我便是。”
楚平津手里的杯盏举了又放,放了又举起,到底没敢砸下去。
那块家主令跟长在他脑子里似的,压得他手都抬不起来。
只能干瞪着眼,看楚濯春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直到许久,楚平津才回过神来,怒拍了一下桌子:“混账东西!”
*
郑将军府。
郑夫人在见郑将军回府后,立即寻了过去。
昨儿回府后,她就对郑季明严辞审问了一番。
但自家大儿子一再表示,自己并没有带什么卖身救父的女人回府。
她这才放心了些。
只是楚濯春的那些话,就一直在她脑子里回响,搅得她睡都睡不好。
她这异样,自然是被郑将军看在眼里。
两人向来夫妻情深。
郑将军晚间抱着郑夫人细细询问,这才得知原因,有些哭笑不得。
郑夫人心里却是不得劲儿。
第二天一起床,更是想要再去荣安伯府找楚濯春问问细节。
哪知,郑将军却说他去问:“你昨晚上一晚没睡好,我去问了就回来,你不要再管这些事。这些都有我呢。”
郑将军向来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自然不可能真的去见个内宅小姑娘。反是去见了荣安伯。
他性子向来火爆,也觉得没有好好说的必要,只简短地将楚濯春咒他们府上的情形说了一遍,又骂荣安伯子女都教不好,就回了府。
这会儿见郑夫人迎上来,他心里不由有些心虚,好歹应付了几句,转身就以有公务为由溜了。
郑夫人瞧着郑将军这样子,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她那颗心,提得更高了。
就在这时,郑夫人身边的丫鬟匆匆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