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人都被那位苏小姐打残了,这会儿说她被欺负得狠了?
明显的借口,还不用心的那种。
季嬷嬷气得脸都有些扭曲了。
偏偏主位的陆若苏一听这话,立即就急了:“那可别打扰了二小姐睡觉,小姑娘家家的,如果睡眠不好, 对身子很是妨碍。快,去叫厨房备着银耳莲子羹,等二小姐和苏小姐醒了就送过去。熬夜易上火,得多少吃些。”
小丫鬟应是退下了。
陆若苏这才看向季嬷嬷,客气又抱歉地道:“季嬷嬷,这实在不好意思啊。那位苏小姐,与我们家二丫头,那是打小的情谊。这苏小姐,和我们府上的小姐也没差了。”
说到这儿,她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昨日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这事儿确实是苏小姐不该,哪里有姑娘家去逛花楼的?虽然她也就是好奇心重了点,没见过什么世面,想看看花魁……可她穿的是正经人家的衣服,梳的也是正经小姐的发髻,谨王世子这还能认错人?
我倒是想问一问,这是真的认错了人,还是借酒醉认错人,实际欺负人呢?”
“再者,就算认错人, 说他醉眼昏花,这借口也说得过去。可我家苏小姐都说了她不是花楼里的姑娘,他还执意纠缠。幸得苏小姐还有点儿拳脚功夫,这若是个弱女子。
发生了昨儿那样的事,那她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?你们世子的命是命,我们家姐儿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
季嬷嬷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在京城以佛系出名,从来都是好脾气,又沉默的荣安伯夫人,竟然有这样一张利嘴。
季嬷嬷气得不行:“有哪家好姑娘会逛花楼的?伯夫人怎么不想想这个问题?这是把事情全怪到咱们世子头上?”
虽然王妃也不喜世子。
但是这毕竟是谨王府的脸面。
人家都踩到面门上来了,自然不可能任由人踩。
陆若苏似笑非笑:“嬷嬷这话说得,这真是受害者论了。我家姑娘受了天大的委屈,凭着自己的本事逃了出来,只不过是吓得哭了半宿,今日没办法来见嬷嬷。
嬷嬷这意思,我家姑娘活该了?这哪个小姑娘没个好奇心?她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,人神共愤的事了吗?
明明是世子先动的手,也明明是世子不占理。到嬷嬷嘴里,倒是恨不得诏告天下,是我家姑娘的错。
那我倒要问问嬷嬷,嬷嬷今日是过来赔礼的, 还是过来寻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