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神色不似开玩笑,他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几丝审视。
若说让何大人真心臣服这样一个妙龄女子,其实是不现实的。
但是楚濯春回京之后的所做所为,自从上次自家女儿与其合作之后,他就去查过。
不合常理之处实在是太多。
但是同样,这位楚二小姐似乎真的从来不说假话。
即便是这样,何大人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:“楚二小姐,此话可当真?”
楚濯春笑笑:“何大人,我从来不说假话。”
何大人深吸一口气:“那我便信楚二小姐的。楚二小姐,如今我这便心里有数了。内子与小女留下,我先行告退。”
待何大人离开,何栖迟欢喜地上前:“楚二小姐,若是太子殿下身体无恙,那我便安心了。”
又提起方家之事。
“表妹与舅母这些日子一直愁眉不展,似是愁与那沈家婚事。楚二小姐可否有建议?”
何栖迟大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话才出口,就遭到了自己母亲的呵斥。
何夫人:“栖迟,不得无礼。你表妹之事,自有你舅父舅母操心。这事与楚二小姐无关,缘何让她给建议,让楚二小姐为难?”
何栖迟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楚二小姐,我没有其他意思。我就是觉得你太厉害了,想着你的建议一定是好的。倒是一时之间忘了形。”
楚濯春倒并不介意:“该说的话,我都与方夫人说过了。如何选择,是他们自己的事,与我无关。何小姐不用如此小心,我并不是那不讲理之辈。”
何栖迟倒是知道楚濯春找过方夫人,但是具体说了什么,并不了解。
这会儿得了她的准话,倒是松了口气。
又寒暄片刻,何家母女这才告辞。
马车上。
何栖迟叹道:“娘,楚二小姐明明瞧着很小,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让人很信服的感觉?我自认是眼光挺高的,一般的人都瞧不上。可是楚二小姐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。”
何夫人就笑了:“你啊,就是楚二小姐三番两次的救你,你对她心悦诚服,自然是觉得她哪哪哪都好。”
两人转头又说起方莱莱的事。
何夫人不放心:“不若今日回去看一看,莱莱这丫头,也是多灾多难。你舅母前日找你爹借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