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知道如今证据确凿,就算再胡搅蛮缠下去,也抵赖不过,还得受皮肉之苦,只得哭喊着承认。
暂时退堂后,刘大人到了二堂,对着楚濯春拱手:
“楚小姐厉害,竟然就这样让那秦松根把实话说出来了。不知道楚小姐用的是什么手段?此等手段若是用在破案上,想来是极便利的。”
楚濯春含笑看向刘大人:“此为真言符,一百两一张,刘大人若是想买的话,随时找我。”
刘大人:……
他是什么大冤种……不,他是什么有钱人吗?
一百两,都快是他一年的俸禄了。
他买得起?
刘大人苦笑:“这真言符,若不是遇上什么穷凶极恶的大案子,我怕是用不上了。”
楚濯春笑笑,并不接话。
刘大人又找着话寒暄了片刻,这才退了出去。
白藏悄悄吐槽:“这当官的,都是这么能说吗?”
兰时瞪她:“少口无遮拦的,这是在什么地方?别给小姐惹麻烦。”
白藏吐了吐舌头,不吭声了。
前堂。
刘大人开始审回春堂少东家之案。
崔氏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。
刘大人一看案宗,乐了。
这案子如今还没结呢,各有各的证据,各有各的道理,一直呈绞着状态。
这有了这位楚小姐的掺和,说不定还真的能找到真凶?
刘大人故意皱眉:“这一切都记载得很明白,你既然觉得有冤屈,可是有证据?”
崔氏有些慌张。
“苏小姐说……说她看看……”
刘大人一听,得,又是与那楚小姐有关的。
他着人去二堂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