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濯春淡淡地看他一眼:“不算。名额用尽了。”
江衡一愣。
他没想到这位夫人的脾气这么怪。
竟然给银子也不要。
不过他也不怕。
他看向柳执:“柳老爷。”
小主,
柳执也是见过江衡,并且知道他的身份的。
见他打招呼,无声苦笑一声,脸上堆起笑来:“原来是江状元郎,不知江状元也信这些。”
江衡笑笑:“实在没办法了,知晓这位赐福娘子很灵,所以才寻过来。既然是熟人,柳老爷应该不介意把这最后的名额让给我吧?”
柳执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。
他一点也不愿意让。
毕竟这个名额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。
可江衡的身份,他也是得罪不起的。
他现在瞧着风光,也不过是沾了皇商这层身份的光。
这江衡,却是实实在在的状元郎,前途无量。
还上门做了侍郎府的女婿 。
楚濯春看了两人一眼,嗤笑一声,往背后的椅子上一靠,开了口:
“这样吧,你们谁先看。先看者,还是三文铜钱的卦金。这后看者嘛,一万两的卦金。”
柳执嘴角抽了抽。
江衡脸都黑了。
他面上瞧着风光,又是状元郎,又是侍郎府的女婿的,可架不住他浑身上下没超过千两银子的窘迫啊。
而这位柳皇商……
江衡似笑非笑地看向柳执:“柳老爷……”
柳执无声地叹了口气,这回却没再让了。
这位新科状元,还有侍郎府的女婿,名头瞧着大,却并不值一万两。
一万两,这是真金白银。
他得赚多久才能赚到?
如今让他为了个江衡那虚无缥缈的未来下一万两的赌注,他是万万不乐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