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珞瑶气极了,不知跟不讲理的人能说些什么,转眼看见站在一旁的谢意怜:“你们上哪找来的人?”
“可不关我俩的事,是你的丫鬟把人打伤的,可赖不到我们头上。”谢意怜疯狂摆手,“你们自己谈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
谢意怜和文姝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,却被毛矛他娘拦下了。
“站住,我儿就是跟你们走了才变成这般模样的,你们也休想走!”
“不关我们的事,你找她呀。”谢意怜手指着申珞瑶,拼命撇清自己。
“哼!我还没老眼昏花呢,不是你勾引我儿子,他会跟你走,肯定是为你出头,才被伤成那样。你也逃脱不了干系!”她一下子拽住谢意怜的袖子,压根不让人溜走。
“若不是我儿怜香惜玉,怎会落到如此下场?”
这姓谢的一看就不如那丞相之女,不过做妾也不错,她自有打算。
她打着小算盘,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还是一副吃人表情。
围观众人再次后退两步,生怕因离得近了就被老太太抓住,再冠上个名头要赔偿。
恐怖如斯!
毛矛娘看了看谢意怜,又望了望申珞瑶,手一扯,将谢意怜佩戴的玉佩拿在手里:“这就是信物了,等我儿娶了正妻,就纳你进门。”
谢意怜登时就想抢回自己的玉佩,但怎么敌得过久经沙场的毛矛娘,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怀揣自己的玉佩朝申珞瑶走去。
“这是我毛家祖传的玉佩,拿好了。”毛矛娘掏出另一块玉佩,直接将其往申珞瑶手里一塞,转身快步走远。
申珞瑶望着手里的玉佩,如同烫手山芋,想扔,可这时人家祖传的玉佩,弄坏了她再狮子大开口怎么办?
这时旁边伸出一只手来,拿走了玉佩。
申珞瑶顺着看去,是无妄。
随后便见她捏起那玉佩,当着众人的面,手指一用力,玉佩顿时裂成两半。
申珞瑶:!!
看见这一幕的人:!!
怎么做到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