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好人有好报,说不准就是佛祖关照呢,不然哪能一个人没受伤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申府。
“这个补血,送去容华院。”
“这个好,补气的,一道送去。”
“夫人,这个呢?滋阴补阳。”
“好好好,也送去。”
“还有什么?我再看看。”
“老爷!之前交代你的事呢?”颜怡在一堆补品里突地回头,看向悠哉喝茶的申凌洲。
申凌洲茶碗叮当轻响,明显吓了一跳。
聪明的脑子快速想了想交代的究竟是何事。
珞瑶的婚事?还不到下一步呢。
护卫的抚恤?已经做好了。
念金的谢礼?这不挑着呢?挑两天了都。此次将功劳安在众夫人头上,着实让人有愧,挑着些好东西就往容华院送。更别提还有其他家以各种名义送来的珍品。
还有何事?
实在想不起来,悄摸地看着夫人脸色: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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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怡实在是没空跟他生气:“玉珠啊,什么时候就托你找了,现在都未曾找来吗?”
“啊,有有有,有的有的。”他暗松一口气,随即吩咐人去拿玉珠。
将源源不断的补品送到容华院去,颜怡遣散了下人。
“黄家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得罪人怕什么,就怕得罪又蠢又心坏的人。
“卢侍郎丁忧一年多了,若圣上有诏,夺情起复。虽不能足年守孝,但为国尽忠,为民做事,想来卢家先祖有灵,也是能体谅的。”
“以何理由夺情?”
“陛下有意改税,卢侍郎于税务、算术一道天赋异禀,有他在,户部能减轻不少负担。户部尚书定会上奏。”
“改税!这般大事怎地现在才说?”
申凌洲慢悠悠喝了一口茶:“无需担心,不是大改,不动民生。”
“动商户?还是官户?没人闹?”
“没有那胆子,陛下可不是泥人,兴和三年的血还没干呢,谁敢出头?何况陛下不过是想要点钱罢了,就当破财消灾。”
“要建园?还是……”颜怡猜测圣上要钱作甚。
“凉国不安分,估计要有动作了。”
“军费?不是刚筹集了?”
申凌洲神情严肃:“不够。根据探子所说,凉国此次动作不小,有得打了。”
颜怡叹了一口气,打仗啊,不知又有多少人家要家破人亡了。
打打打,这仗就非打不可吗?
烦死了!
“别绕圈子了,卢侍郎起复了,黄家呢?”
怎地突然又生气了?
申凌洲坐直了些,把茶碗一放:“黄侍郎如今才四十五,正是去地方上大干一场的年纪。”
“平迁?平调?”
“平迁知州。”
颜怡不满意。凭甚?以黄侍郎的才能本就做不到如今的职位,不过是卢侍郎倒霉才叫他顶了上来。
现在迁知州,倒是方便他出去做一地老大了?
申凌洲暗骂自己竟将官场说话那套带到家里来了,不等夫人再次发问,直接将其余情况尽数说明。
“迁到肃州,此地积年贫苦,税收极低。通判姓刘,乃当地望族,自成一派。”
知晓黄家这知州也不好当,她就舒心了。
也行。
颜怡转念想起这事端的罪魁祸首,这才是真的不好办。
黄柔柔能在当场就自曝,自然也顶不住压力,推卸责任,直接交待出是有人挑唆她,她才悄悄为匪徒松绑。
那人就是谢意怜。
但两家虽没甚情分,好歹也是亲家。还要顾忌一下儿媳妇的脸面。
将谢家处理了,于儿媳的名声不利,又担心她动气伤了身子。
“老谢来说,会尽快让谢意怜完婚,远远嫁出去,日后必定碍不到镜竹,也算是给珞瑶一个交待。”
现下不管什么事,都得等到镜竹顺利产子后再说。
行吧。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