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珞瑶正要阻止,颜怡的声音响起:“世子,为了宁小姐的性命和声誉,还是带回丞相府为好。毕竟今日与世子行礼的也不是宁大小姐。”
陆景峥声音闷闷的:“我一定会照顾好她。”
“哼,你……”
申珞瑶未出口的话全都自己咽了回去,因为被母亲瞪了一眼,委委屈屈地站在母亲身后。
“镇国公府与平江伯府好歹是姻亲,还是由我们丞相府来,对两家都好。”
平江伯一家:我们还在呢。
平江伯与平江伯夫人互使眼色,最后平江伯扭过头去。
平江伯夫人没辙,只得插话:“终归是我府上大小姐,合该留在平江伯府,若是被别人知晓……”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镇国公夫人铿锵有力地打断了平江伯夫人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容,好好的一个人,竟被糟蹋成那样!
“明人不说暗话,今儿我镇国公府定要将人带走。”
“若是同意呢,两府就当正常姻亲处着,若是不同意,哼。”后面的话没说,但众多宾客会自行想象。
在他们眼里,镇国公夫人等同于镇国公,不止是夫妻一体,更是两人相似至极的作风。
不满谁,那是说打上门就打上门啊。害怕。
平江伯夫人的嘴张张合合,愣是说不出一句虚情假意的话来。她也怕被打。
侧头看向平江伯,就见他看天看地看空气,就是不看她。
平江伯夫人气结,如此没有担当,难怪伯府会衰败成这样!早知他是这般德行,自己当初怎会想法子都要做这个填房?
她只得强撑起笑脸:“您是看着晴晴长大的,她自小也依赖您,去镇国公府上陪陪您,换换心情也好。”
镇国公夫人点点头,不屑同她说话。
申珞瑶见状,小手悄悄扯着颜怡的袖子,晃啊晃的。
颜怡:孽障!
“代姐姐,这样不妥,刚刚我亦同世子说了,宁小姐未同世子行礼就住进去,怕是惹来非议。”
“谁敢非议我割了谁的舌头。”镇国公夫人霸气至极。
颜怡:……这样她还怎么往下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