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杉回忆了一下:“应该是生气的,不过当时我认为你更得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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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打我还是关心我吗?”石可不服。
“不是吗?我觉着痛觉能唤醒神志呢。”
岑大夫啥也没说,就那样瞅着殷逢。
“那念金为何也要喝药?”殷逢最后问。
“念金抹这株草了呀,我看着她抹的。”
殷逢不可置信:“那为何她看上去没什么反应?”
“莫非事先服用了什么解药?”
无妄虽是百毒不侵,但亦有个限度,什么药喂她吃个三两斤也还是会死的。
同理,这株草她故意抹得多多的,也难免受到影响。
岑大夫还是那样瞅人:“问问你自己吧,摆摆鱼。”
“连情绪都控制不了,还怀疑别人吃了解药。”
小队安静下来,所以念金中了药还能溜他们跟溜狗一样,然后直到现在也无人看出来她中了药?
“可要再来一碗?”
众人齐齐摆手:“不了不了。”
“嗤,不喝我自己喝。”
于是他们就看见岑大夫面不改色甚至有些享受地喝了一碗安神汤。
“啊!还是这般好喝,手艺没有退步。”
熬了两大桶药,他也得去歇歇。
“将这株草给我,我还得研究研究呢,念金没给我多少。”
石可递过去:“为何一直叫这株草,幻月草都有名,这株草没有吗?”
“叫这株草方便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是念金取的名儿,叫‘气急了梆你一拳·草’。”
众人:……
“那幻月草的名咋来的?”
“也是念金取的。”
人怎能一会有文化,一会没文化的呢?
待护卫主力们昏睡又醒来后,队伍才缓缓启程。
陈杉盯着恢复了精神的小队,深感不对劲。
不对,真的很不对。
他们是被夺舍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