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活到现在也多亏了他自己时而靠谱时而不靠谱的感觉。
随他吧随他吧。
“老师去了何处?许久不见了。”燕王问。
“不知所踪。许是出去传道了,归期不定。”
“哼,老师怎该在的时候不在?”
燕王自个在房间里窝气一阵,不一会,又支棱起来了:“哼,还敢拷问我!”
老者:人家随便一问,王爷你就都说了,够不上拷问。
次日清晨,众人醒来,依旧是清新又鸟语……鸟不语的一个早晨。
院子里整整齐齐摆了三只信鸽。
“醒了?”陈杉端着一碗汤悠然走来,“喝吗?鸽子汤。”
“送出去的信鸽?”无妄问。
“还有飞回来的,都给射下来了。”陈杉嘬了一口汤。
说不得昨天就射下来了,偏偏今早给送来。
气性那么大?
挺大个人,气性那么大可不好。
经过昨日一遭,无妄算是明白燕王为什么能是有封地的亲王了。
性子不坚,容易被带跑偏,这样的人说造反兴许就造反了,说投降可能也就一瞬间的事。
当初拥护燕王夺位的人,怪惨的。
看陈杉的模样就知晓,昨日见了燕王之后,他就这般轻松惬意,该吃吃该喝喝。
“这要是别的王爷说不得还有一番大战,燕王完全不用担心,不是个滥杀的性子。”
怎地不滥杀?一口气杀了四只鸽子。
怕死人了。
“何时离开?”
同样端着碗的殷逢:“还得几日吧,哨兵没有马。若他被燕王的卫兵拦下,就有得等了。”
陈杉补充:“燕王随侍亲卫六百人,其余卫兵两千人,我们这点人可打不过。若燕王还悄悄养了兵,那我们就更难走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什么?”陈杉刚刚嘬汤,没听清。
“没有养兵。”
陈杉笑了:“你咋晓得?跟燕王唠嗑唠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嗯?”
“嗯?”
殷逢和陈杉同时抬头,满脸疑惑:“哈?”
无妄才不会再说一遍,只剩两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