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上在雪地里冻了一夜,寒邪入体,所以才会觉得胸口发闷、隐隐作痛。”
小主,
“这都是皮外伤和一点小内伤,根本没伤到根本。”
“我给他开两副活血化瘀、驱寒通络的方子,回去熬着喝上三天,保证他又生龙活虎!”
说着,陈老中医拿起毛笔,刷刷刷地在处方笺上写下了一连串的中药名。
当归、川芎、红花、桃仁、桂枝……
谷雨在旁边扫了一眼药方,暗暗点了点头。
这老中医果然有两把刷子,这方子开得中规中矩,非常对症。
张政委拿着那张处方笺,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“好一个白敬业!好一个军区医院的外科主任!”
“老陈这副药方,简直就是狠狠抽在那个庸医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!”
“他居然敢拿别人的重病片子来忽悠我们,这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张政委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霍廷渊也是满脸的后怕,他转头看向谷雨,眼神里全是感激。
如果不是媳妇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,抢下了那张假片子。
如果不是媳妇顶着所有人的压力,当众拆穿了白敬业的谎言。
他霍廷渊今天恐怕就真的要被那个小人给逼得脱下军装了!
“媳妇,你可是又救了老子一命。”
霍廷渊压低声音,在谷雨耳边非常肉麻地说了一句。
谷雨白了他一眼,伸手接过陈老中医包好的药包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贫嘴了,赶紧回去把药熬了。”
“这笔账,咱们得一笔一笔地跟那个白敬业慢慢算清楚。”
谷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特工的行事准则,从来都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人若犯我,必须斩草除根!
张政委一巴掌拍在看诊桌上。
“弟妹说得对!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白敬业这是在动摇咱们军队的根基!是蓄意谋害高级军官!”
“走!廷渊,跟我回师部!”
“老子今天就算是把师部的天王老子请出来,也必须给你讨回一个公道!”
张政委怒气冲冲地带着霍廷渊和谷雨走出了回春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