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当场揭穿老王,也没有大喊大叫打草惊蛇。
跟在特工娘亲身边这么久,五娃早就学会了什么是“打蛇打七寸”。
“哦,那可能是我闻错了,我去前面找我大哥玩去啦。”
五娃突然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笑脸,咬了一口白馒头,蹦蹦跳跳地转身跑出了后厨。
看着五娃离开的背影,老王司务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吓死老子了,还以为这小兔崽子真成精了。”
老王盯着那锅滋滋作响的热油,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冷笑。
他收了高雪梅残党整整一千块钱的黑钱。
今天,他就是要让不可一世的霍家,在这场满月宴上身败名裂!
此时的霍家小洋楼里,红绸高挂,喜气洋洋。
谷雨刚出月子,正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那身飒爽的红色列宁装。
三个粉雕玉琢的婴儿正躺在摇篮里呼呼大睡。
五娃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卧室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锁死了房门。
“娘!大食堂的油锅被人下毒了!”
五娃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地将后厨闻到生巴豆粉的事情飞速汇报了一遍。
听完儿子的汇报,谷雨正在扣扣子的手猛地停住了。
她那双原本充满温情的眼眸里,瞬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实质性杀意。
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因为她身上的气场骤降了十几度。
“生巴豆粉?”
谷雨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“看来,高雪梅虽然被送进了精神病院,但她在后勤部留下的那些眼线和狗腿子,还真是不甘寂寞啊。”
“他们想借着三胞胎满月宴的机会,给我来个一锅端?”
谷雨站起身,拍了拍五娃的肩膀。
“儿子,这事干得漂亮,但咱们不能直接去掀桌子。”
“直接掀了锅,老王那老狐狸大可以把罪名推给临时工,说是不小心混进去的。”
“我们要的,是人赃并获,是让他当着全军区首长的面,彻底永不翻身!”
五娃仰着头,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“娘,您说怎么干?我都听您的!”
谷雨快步走到药柜前,那是五娃平时存放各种中草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