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,这里没有什么唐叔,你走错地方了。”

“是吗?”谷雨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将手伸进口袋,将那枚暗红色的特等功勋章拍在了柜台上。

金属与玻璃柜台碰撞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

干瘦老头看到那枚勋章的瞬间,脸色大变,枯瘦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
老头一把抓起勋章,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端详着上面干涸的血迹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老头的声音都在发抖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冷漠。

谷雨接着从口袋里拿出那封霍廷渊的亲笔信,递了过去。

老头颤抖着双手拆开信封,当他看到信纸上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时,眼眶瞬间红了。

“是霍长官!这是霍长官的字!”

老头猛地站直了身体,竟然对着那封信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随后,老头目光炙热地看向谷雨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激动。

“您是霍长官的夫人?”

“我是谷雨。”谷雨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认得这枚勋章,那你能带我去见唐叔吗?”

“夫人折煞我了,我就是唐阿发,承蒙街坊看得起,叫我一声唐叔。”老头快步走出柜台,激动地搓着手。

唐叔看着谷雨,老泪纵横。

“十年前,要不是霍长官在边境浴血奋战,从那些毒枭手里把我们这些华侨商人的家眷救出来……”

“我们唐家,早就断子绝孙了!”

“这枚勋章上的血,当年是为了救我大儿子流的啊!”唐叔紧紧握着勋章,泣不成声。

谷雨心中一阵震撼,她没想到,自己那个看似冷面无情的丈夫,在海外竟然还留下了这样一段生死恩情。

霍廷渊的这道底牌,比谷雨想象的还要厚重。

“唐叔,叙旧的话以后再说。”谷雨的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起来。

“我遇到麻烦了。我们代表国家来参加巴黎时装周的绝密样衣,在五星级酒店里被人偷了。”

唐叔擦干眼泪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“谁干的?在巴黎这地界,连霍长官的东西都敢动,简直是活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