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“手艺最好”。
也没写“婚服专做”。
唐丽嫌朴素。
“写‘女装童装都会’啊。”
“童装现在还没多少。”
“那写‘唐丽婚服同款’?”
“更不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尺寸、你的布、你的日子,别人又不是你。”
唐丽啧一声。
还是把纸收好。
三天后回来,十张只剩四张。
“有两个只是夸,我没给。”她说,“还有一个问完价就走,也没给。”
沈知夏挑眉。
“学得挺快。”
“我现在也知道‘问过’不等于客人。”
当天,真有一个拿地址纸来的女人。
没做新衣。
只抱丈夫一条旧军裤,想改给儿子穿。
活很小。
四角工。
冯巧云明显失望。
沈知夏却接得一样认真。
漂亮红衣能把人带到门口。
真正让一家人反复需要裁缝的,多半还是旧裤、掉扣、孩子长高这些小事。
傍晚唐丽又经过,告诉她一件事。
“我婆婆夸我那红衣。”
“夸什么?”
“说结婚那天精神,第二天我把腰带一解,照样能搬盆。”
她说这话时,比说婚礼上多少人回头看还高兴。
那位因唐丽介绍而来的旧军裤客人,几天后带着孩子来试。
成人军裤改小,并不是简单把两边收进去。
裤腰太大。
裤腿太长。
裆也深。
若一味往里收,孩子蹲下会卡。
沈知夏把腰后做成一段可再放的小褶,裤脚也没有剪死。
小主,
孩子穿上,在铺里蹲两下,又跨门槛跑一圈。
母亲很满意。
“我明明是看唐丽婚服找来的,最后做的却是一条旧裤。”
“哪件需要,就做哪件。”
女人笑。
“这才是真过日子。”
沈知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