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带着两个宗师闯进我朋友家,砸了人家的院子,打伤了十几个人,还想抢我的人。你倒是给我说说,我为什么不敢来?”
“放屁!”朱葛仗着爷爷和爹都在,胆子又噌地肥了起来,指着楚风尖叫道。
“爷爷,你别听他满嘴放炮!明明是他先动的手!我就是去沈家正正经经谈生意的,他上来就打人!王伯李伯可以作证!”
朱葛猛地转头盯向灰袍老者和黑袍老者,眼神里满是威胁:“你们说!是不是他先动的手!”
灰袍老者和黑袍老者被朱葛那眼神盯得后背发凉。
他们在朱家待了这么多年,太清楚这位少爷的手段了。
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回头他们俩的下场比被楚风打残还要惨十倍。
灰袍老者咬着牙,低着头闷声道:“少爷没说谎,是……是楚风先动的手。”
黑袍老者也跟着点了头,声音沙哑:“我们随少爷去沈家办事,楚风从外面冲进来,二话不说就下死手。”
朱葛脸上闪过一丝得意,转头看向朱启山,哭得更惨了。
“爷爷你听见了吧!我没说谎!”
“都是他!他不但打了我,还逼我磕了一百个响头,还骂你是老狗,说朱家在他眼里就是一窝畜生!”
楚风听完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这货编瞎话的本事还真有一套,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。
朱启山冷哼一声,往前重重踏了一步,六境天人的气势轰然外放。
一股恐怖的威压像大山崩塌一样朝楚风碾了过去,正厅里的空气瞬间凝住,几个朱家的小辈被这股气势压得脸色煞白,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。
可楚风站在气势的最中心,连衣角都没动一下。
他不但没动,还慢悠悠地把手从背后放了下来,随意地插进了裤兜里。
那表情,就像被一阵小凉风吹了一下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朱启山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的气势足以把一个四境宗师压得跪地不起,可眼前这小子,居然屁事没有?
“小子,我不管事情起因到底如何。”
朱启山声音更沉了几分,“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,还大摇大摆闯进我朱家的大门。”
“这笔账,老夫今天必须跟你算个清清楚楚。”
“算账?”楚风挑了挑眉。“行啊!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