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这些天钱氏的各种花样,他也不是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。
不过或许得让后院的这些女人有点危机意识。
一个个的过的日子比他这个老爷还舒坦,都觉得有他没他都一样了?
这怎么行?
要不是这一遭,他还不知道钱氏会跳舞,还跳的那么.........勾人!
不过明天他得休息两天了。
钱姨娘都没听清楚身边人说了什么,实在是太累了。
不行,她还是多写信回去卖卖惨,让他爹多给她些银票给两个孩子攒着。
以后老了有银子傍身,有没有宠爱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第二天睡醒的钱姨娘揉了揉酸疼的腰。宋父早已经走了。
还好主母不是个事多的,无事时只需要初一十五去请安。
再次庆幸当初好色,做了宋衡之的妾,这要是换作其他人家的主母她这种宠妾的日子可不好过。
想起今天要办的事。
收拾洗漱一番,吃完早食就来到了小书房。
提笔给远在黎安府的老父亲写了三页纸的信。
中心思想就是没钱了。
正在衙门里处理公务的宋父看了看手里的信。
以前他从来不管后院女人的信件的,但是在平鲁县做县令这两年,遇到了不少事。
让他见识到了人性的恶,也让他对后院的把控更严了。
来往信件都会经过他的手。
不过.........
看了钱氏的信宋父都被气笑了,不过......也好,反正最后都是他儿子闺女的。
本来打算今晚呆在前院修身养性的宋父,今晚又宿在了钱姨娘处。
第二天一早春风满面的揣着两百两银票出了门。
这段时间他可是穷的很,他爹怕他手里银子多了去逛花楼喝花酒。
这些年他手里的银子都没超过一百两。
公中的银子还得养妻妾儿女,出门吃饭他都得抠抠搜搜的。
昨晚他在床上没少卖力。
腿都有些软,要不是小厮扶了他一下,他今天差点上不去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