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昌顺伯府自然不乐意,这不就吵了起来。”
余莺儿低头笑笑,之后还有的闹呢,这才是第一天,大家有吃有喝,体力也还跟的上。
等大家见识了流放路上的残酷,到时候为了一点利益,就会演变成你死我活的局面。
村里人可不相信昌顺伯府的全部家当都被抄了,都盯着呢。
看了看泾渭分明的两波人,为了利益王家村人此时那是出奇的一致向外。
衙役这边,叶大江凑到赵大奎跟前挤眉弄眼道:“奎哥,管不管?”
“要不我去把昌顺伯那孙子抽一顿”
赵大奎没好气的瞪了凑过来的人一眼,“抽什么抽,这一路还长着呢,先让他们狗咬狗,再说了,活着到了蜀州又怎么样.....。”
叶大江有些可惜。
赵大奎见此给了他一脚,“行了,昌顺伯一家手里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,不要把人逼急了。”
“先给我盯紧黄守全和他带过来的那几个人,让底下兄弟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叶大江见他严肃的样子,也不再嬉皮笑脸,“放心吧,奎哥,大河带着两人盯着他呢。”
赵大奎点点头,继续吃着手里的饼子。
这边余莺儿靠坐在大树底下,靠着包袱的遮挡,从空间里拿出两块碎布条子,把脚腕包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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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以每天50里的行程,走了三天,终于有人坚持不住了。
最先倒下的是一位六品官员的家眷,长时间的行走加上营养不良,让她直接小产了。
看情况是家里人也不知道她怀孕了,走着走着就倒在了地上,血流了一地,人也昏迷不醒。
余莺儿看了看那妇人,脸色苍白如纸。
一名男子冲到了衙役面前,跪在了地上,“求大人救命,求大人救命啊.......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妇人打开了什么机关,又有人陆陆续续的倒在了地上。
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。
赵大奎皱眉,鞭子直接朝后面陆续倒下的人挥了过去。
余莺儿忙站远了些,以免被误伤。
这些人里有人确实到了极限,看见有人倒下,自己便坚持不住了。
也有人是想着法不责众......
只是这些衙役常年押送犯人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