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莺儿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,离人群中的村长远了些。
村长见此气了个倒仰,手指指着她,哆哆嗦嗦的。
余莺儿翻了个白眼儿,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不守妇道?我要守什么妇道?”
“他王德才对我非打即骂,还害死我的两个孩子,我没弄死他,已经是我善良了,我还要给个仇人守妇道?”
“村长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吧?”
村长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余莺儿这边还在继续小嘴叭叭,“再说了,我不守妇道怎么了,总比你和你儿媳妇爬灰的好。”
“真是.........啧啧.........”
“王家祖先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?”
一众流放犯人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,若说和小叔子偷情让他们震惊,这和儿媳妇爬灰.........!
“哎哎哎......,你可别装晕啊,你这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揭开遮羞布,丢人,所以想要装晕吧?”
“何必呢?”
“你和你儿媳妇在王家村山脚下的草垛子里翻云覆雨的时候,村里不少人都看见了,只是碍于你村长的身份,没人传到你家面前而已。”
村长这边是彻底的晕了。
余莺儿嘀咕道:“切.......连村里的大黄狗都知道的事,装什么装。”
众人:“.........”
若说其他人是憋笑,那那些衙役就是哄堂大笑了。
被抽的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王德才心里诡异的平衡了一些。
蔡婆子也不再因为和小叔子的事被人知道而缩成鸵鸟了。
余莺儿见此,很满意。
王家村的腌臜事多着呢,谁都别想高高在上的指责她。